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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沉冤得雪 热情仲夏 乖乖爱尔

文章作者:书评随笔 上传时间:2019-12-28

摘要: ①异能的守墓者一个特别的晚上他走在马路上低声咒骂,他叫羽沼是一个小偷,今年18岁,他6岁就因为父母的一场车祸变成孤儿,邻居觉得他年幼可怜,收养了他,而他却偷走了好心邻居家的钱还留下来一张字条我不需要别 ...

自然界的景象经常是十分残酷、血腥的,这是为生存而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斗争的地方,是同类自相残杀,只有最适者才能生存的地方。当我们谈论狮子扑倒羔羊的时候,我们谈论的不是生态学问题,而是一种最普遍的自然现象——就好像你一日三餐吃掉的那些肉一样。然而在那残酷的自然界,除弱肉强食之外,竟然也有强者和弱者的合作。一种叫作波斑鸟的小鸟,会飞进鳄鱼的嘴里去吃鳄鱼的寄生虫,以此美餐一顿。但鳄鱼从不会伤害这种小鸟。你也许会说,鳄鱼没办法搞定这些寄生虫,事实并非如此。鳄鱼可以依靠吞下一些带有药性的植物来给自己漱漱口,它们完全有能力摆脱寄生虫的侵扰,那么为什么它们不会吃掉波斑鸟呢?从小鸟的举动来说,飞到鳄鱼口中,那实在是自投罗网,鳄鱼可以轻易地吃掉它们,但是鳄鱼们从来不那样做。这类强者与弱者合作的例子长期让生物学家困扰。诚然,相互合作是有利的。如果每一只鳄鱼都吃鸟会怎么样呢?那就不会有一只鸟留下来清除那些寄生虫了,但这是一个聪明者的论断。大多数生物学家惊奇地发现,鳄鱼的头脑居然也有类似的推理能力!同样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鳄鱼有什么道德准则禁止它吃这种鸟?那到底是什么使得鳄鱼放弃送上门的美餐呢?许多生物学家热衷于猜测鳄鱼的想法,却忽略了另一个方面的问题——小鸟为什么要飞进鳄鱼嘴里呢?对于鳄鱼来说,还只是吃不吃这一小口肉的问题——也许鳄鱼们对如此小的肉根本不屑一顾吧!可对小鸟来说,这是生与死的关键分歧,是什么给了小鸟勇气,让它们向鳄鱼的嘴里飞去呢?人们对于“适者生存”常常存在一个理解上的误区,认为自然界是有意识地去寻找那些最强壮、最聪明、最多产或者最凶猛的物种,让它们延续下去。之所以容易落入这样的理解陷阱,是因为人类正好是地球上满足上述条件的物种。他们的确具有超越其他物种的能力——最主要是在大脑的表现上,他们逐渐掌握了各种超自然的能力。我们是这个星球上最聪明、最善于掌握各种技术的物种。因此我们可以满怀自豪地说,我们是在进化过程中最接近终点的胜利者。然而,今天依然存在的每一个物种都有自己的家谱,远超过人类那样的源远流长,而人类以外的绝大多数物种都不会那么聪明、强壮、多产、凶残。从更具象意义的观点来说,大多数还活着的人类,并不会个个都聪明、强壮、多产和凶残。但其中的那些怪胎,比如连环杀手,却经常具有上述品质。告密者和模仿杀手无疑都是其中的代表人物。打个比方来说,告密者就像头脑简单的鳄鱼,头脑简单地锁定一个目标,一旦时机成熟、足够接近了,就瞬间发动攻击,攫住目标,然后凶猛撕咬。结束战斗后,开始锁定下一个目标。在告密者作为“少女杀手”的那个年代,他的确不愧“鳄鱼”的称号。但是,告密者为什么留下他的第三位受害者,也就是方晓晓呢?方晓晓就像是弱小的波斑鸟,鳄鱼为什么不吃掉它呢?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鳄鱼非但没有吃掉它,反而与它和平共处,甚至放弃了自己食肉的本性,这就更加难以理解了。而现在产生的一个新问题是:假如这波斑鸟的生命受到了威胁,鳄鱼会挺身而出,甚至以死相救吗?当然,在自然界里,鳄鱼和小鸟的关系可到不了这地步,但是放到人类生活中,情况则难以预料。这是摆在警方面前的一个难题:他们要在同时面对两个杀手的情况下解救受害者,还是与其中一个杀手联手解救受害者,或者同时面对这两种可能性?麦涛掏出手机,又看了那短信一眼。提示真的是太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警方的行动要从半个小时之前说起。依照麦涛和艾西的建议,警方迅速在媒体上发表了有关告密者的声明,并很快得到了回应。中国人与西方人不同,并不会有那么多人打电话胡乱提供线索的。在中国,一旦与警方沾边,普通民众下意识地都愿意绕着走。于是便只有一条有用的线索。那是一个服装摊的老板,这位女士患病在家休息,刚好看到电视节目,就打电话给警方说,告密者正是跟自己一样的服装摊老板。近两年他与老婆合伙开店,不过这两天小摊都没有开张。市场管理人员已经发出警告,但是联系不上这两人,想必下个月是不会租给他们了吧。这样的说法正符合麦涛的推断,而最重要的是,这位报警者居然还曾受邀去过告密者的家。太好了!刘队马上带人过去查看,警车一路呼啸着来到了告密者的住所。刘队是第一个冲进去的,随后是麦涛。艾西根本没动地方,悠闲地在楼下抽烟。他觉得房子小人多,进去了也是起哄,没有太大意义。麦涛自然没有艾西这份轻松的心态。他们扑了个空,告密者已经离开,床上还扔着他换下来的衣物,那张字条也没动地方。他看了看那简短的留言,留言没有写明要去哪里,看来必须告密者与凶手通电话才能知道。没有地址,也就失去了方向。刘队懊恼不已。麦涛相对平静,坐下来试着解读这房子里的一切:典型的小两口的住所,桌上还放着两人合拍的艺术照。当然,看到了照片,他们便轻易地辨认出,那里面笑容绽放的女人正是失踪了三年的方晓晓。房间收拾得很整洁,自然是出自方晓晓之手。窗台上摆放了诸多盆景、花卉,使这小小的一居室里显得生机盎然。还有些显然出自女孩之手的刺绣饰品被安置在一边,床铺大概也是按女孩的要求,都是嫩粉色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解释了麦涛之前的怀疑。虽然凶手可以控制、监禁被害者长达数年,然而这里始终不存在监禁的可能性。这就说明,方晓晓后来是自愿跟告密者在一起的。受害者对绑架者和凶手产生了同情心甚至是感情的现象,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然而这些都不足以为警方提供真正的帮助。找不到告密者和凶手,就无法解救方晓晓,更无法破案。麦涛又拿起那字条去看,看到那上面弟弟的署名时,他感到一丝寒意。用得着表明自己的身份吗?就算告密者再傻,也知道这是自己身为凶手的弟弟干的。凶手执著于此,正是在强调他和他的亲密关系。也因此,他对背叛的容忍度就更低!时间拖得越久,局面就越糟糕,可是他们去哪儿找呢?根本无从下手。忽然,麦涛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个不知名的手机发来了一条短信。不,还不是一条,而是连续四五条,就好像不让他收到,决不罢休似的。短信很简单,只给出了一个地址,多余的字眼一个没有,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这短信是谁发来的?麦涛只能想到一个人。那个还活着的恶魔。该不该信任那个恶魔,麦涛不知道,可既然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试试看了。当麦涛向刘队报告这件事的时候,后者感到莫名其妙:正在紧要关头,自己为什么要带人去那个地方?麦涛不作解释,只强硬地顶了一句:“爸,你去不去吧?你不去我去!”刘队是麦涛的岳父,听姑爷来了这么一句,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这么说的。好吧,去就去!于是,刘队带领部分精干警力,火速赶往现场。警方行动的时候,方茗,也就是唐彼得、水哥,总之不管什么身份吧,他正坐在那人的车里,也向着同一地点赶去。那人一边开车,一边放下手机,笑了笑:“我想麦涛总该收到短信了吧。”“麦涛?这名字有点耳熟。”方茗一路上沉默不语,只在这个时候才歪头去看那人,忽然又冒出来一句,“你是谁?看起来很眼熟。”“啊?”那人咧了咧嘴,“你连我也不认识了?!靠,你……那你还记得你有个女儿吗?”“记得。”“叫什么名字?”“方晓晓!”“GOOD!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百遍,想想她的脸。你可别把这个也忘了!”“哦。但是,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唐彼得!”那人笑道,“我是你的好兄弟啊!虽然你病得不认识我了,可我始终是你的兄弟。一定要相信我,我是去带你找你的女儿。记住了吗?把这个也默念一百遍!”方茗点点头,像个孩子似的开始背诵起来。那人苦笑地摇了摇头,“太慢了,我真是太慢了,拖到了这个地步,也许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了。”他很苦恼地叹了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当告密者第一个来到深渊的入口前时,他犹豫了。自己的脚下和眼前是一大片尚未完工的工地,巨型脚手架和向上挺立的钢筋,连他都望而却步。这是什么?一个巨大的基地?不,那当然不可能。也许这里正要修建一个大型的地下超市?不,又不止是那样。他想起一年前在电视上看到的,B市正要修建亚洲第一、全球第二的巨型地下广场。为什么这地方也停工了?资金周转不畅?不可能吧。告密者当然不清楚,近几个月来,B市高层领导频繁更换,一切与政府有关的大型设施停建,等管理部门交接好了再说。当然,这是题外话。告密者围着地表部分转了半圈。他只是转了半圈,因为这里太大了,全走完实在耽误时间。下去的路似乎不只一条,该从哪儿下去呢?他可不知道。不过远远地,他望见弟弟的车子,就向那边靠拢过去。在车子前面一处下到深渊的入口前,他看到了那件连衣裙。那当然是弟弟特意留给自己的。他拾起那条裙子,搭在肩膀上,缓缓往下走去。他越走越深,大概垂直向下了四十多米,穿越钢筋水泥,来到了一处宽绰的建筑平台上。在这个满是土和灰的平台上,他看到了弟弟和脱得只剩下乳罩内裤的方晓晓。“嘿!”弟弟自然也看到了他,老远向他挥挥手打招呼,挥舞的手中还攥着一把尖刀,“嘿,哥哥,你来得够慢的啊!”“啊,那是因为我没有车。”“我应该早就说过,让你去学学车,有车的话,杀人弃尸都更方便啊。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现在不杀人了,你学会了做乖乖仔!”告密者没答话,继续往前走。“STOP,停下!哥哥,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你知道后果会怎样。”弟弟挥了挥刀,在方晓晓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方晓晓套着头套,扭动了几下。告密者停下了。“我应该怀疑你身后是不是跟着警察吗?”弟弟又说,“我应该怀疑自己的好哥哥吗?”“不!”“哦?可为什么我还是不放心呢?这样吧,你看到地上那根绳子了吗?”告密者低头去看,确实有一根很长很粗的绳子,从方晓晓那边绵延过来。他看清了这绳索连接在方晓晓的身上。他点了点头。“那好,哥哥,把绳子那头拿起来,围着你自己的腰部转上一圈,然后扣好。放心吧,这是我当登山队副队长时的专用攀登绳索,很结实的。”告密者照着做了,围着自己的腰绕了一圈,把扣锁扣紧了。“哥哥,这叫作双保险,你懂吗?”告密者点点头。“哥哥,我手上有刀,你身后也别着一把刀吧。从武器上说,咱俩不分上下;从体能上说,也相差不多。所以,我有一种担心啊,你该不会突然发动袭击,把我干掉吧?或者说我干掉了你女人,你就会报复杀死我,你没有这么愚蠢吧?”告密者摇了摇头。“可我还是不放心啊!所以我决定要更保险一点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你轻举妄动,我就把这个女人踹下去。其实下面也没有多深,不过她会被下面的钢筋给插死,你不愿意看到这些吧?哦,对了,即使我这么做了,你还是有一个机会,因为你身上也绑着绳子呢,你可以想办法拉住她。你懂了吗?”告密者点点头。“懂了就好。我也觉得哥哥你没有这么傻。”弟弟忽然凶相毕露,“你没有这么傻,为什么蠢到要出卖我?!”“我没有出卖你。”告密者冷冰冰地答道,“我只是想帮助你。你那天碰到的人只是一个心理医生,他不是警察。”“哦,多感人哪!哥哥,你那么爱我吗?”弟弟用舌头舔舔刀尖,“还不是警察,就在我脑袋上揍了一拳。要不是我跑得快,八成脑袋要让他揍开花了吧?你找的心理医生,怎么都和别人不一样呢?!”哥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静说了句:“弟弟,别闹了。你病了,我只是想帮助你。”“你——想——要——帮——助——我?”弟弟狂笑着,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帮助我,就把我杀人的事告诉一个不相关的人。你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会报警?”“不,他不会的。就算他报警了,我也不会把你招出来。”“哦!这就是我的好哥哥吗?为了帮助我,宁肯自己去坐牢,也不会招出他的好弟弟?哦,为什么你这样说,却叫我感动不起来呢?”“听我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我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如果我背叛了你,我会直截了当地去找警察,而不是找心理医生。”“可你同样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弟弟缓和了一点,“别忘了,当初你杀人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杀人的?”“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别忘了,你跟我借钱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说借钱是为了一个女孩。我是你的弟弟,我也想知道未来的嫂子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所以我偷偷跟着你去看过了。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两个月后,我没等到你给我们作正式介绍,却在电视上看到这女孩死去的报道。你以为我傻吗?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事是你干的。”哥哥无语。“当然那次是个意外。可是一个月后,你猜怎么着,我又看到另一个受害的女孩,同样的手法,我就知道你再次出手了。到第三次的时候,我以为那女孩准得死,可是她没死。尔后,你也就不再干了。也许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吧,就是跪在我旁边的这个贱女人?她刚才还在祈求我饶她一条狗命呢,说我干什么都行。你就为了这么个女人改变了自己?”“喂,不准你这么说她!”“哦哦!怎么,拿出做哥哥的劲头来了吗?做哥哥就是为了出卖自己的弟弟?”“那是因为你病了。我曾经也病过,可是晓晓让我改变了过去的病态。”“她改变了个屁!说实话,我对你这套一成不变的绕圈子感到烦躁了,让我们加加速吧!”“你要干什么?”哥哥往前走了几步。可见到方晓晓被弟弟架了起来,越来越靠近建筑平台的边缘,他不由得停下了。“我对你这样兜圈子没什么耐心了。”弟弟用刀在方晓晓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刀,并不深,可鲜血还是汩汩地冒出来,“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他笑呵呵地看着哥哥。哥哥不知道,他只知道大腿主动脉持续失血,人是活不了多久的。“哥哥啊,其实今天我压根就没想让她活下去。我需要你的解释,需要你说明白为什么要背叛我。但这只是影响你的生死而已,与她无关。哈哈哈!”弟弟大笑着,推了方晓晓一把!于是,方晓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那样,从平台上直摔下去。当然,风筝没有断线。只是告密者猝不及防,身子被绳索拖动,被一个人的体重牵引着,猛地向前冲了几步。他赶忙用手抓住绳子,把重心往下稳一稳,终于拽住了。这时候,方晓晓的身体距离钢筋的顶端不过数米之遥。“如何?哥哥,我跟你说过的,这绳子很结实呢!”弟弟笑着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哥哥拽住绳子,用力向上拖。绳子一寸一寸地往这边来,方晓晓的身子一寸一寸往上提。告密者越提越费劲,差不多只拉上来两米,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哎呀,我没料到,你还真的愿意救她。如果是我的话,会解开身上的绳子呢。我来帮帮你吧!”弟弟嘴上这么说,可并没有帮他解开扣锁,而是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来了一刀。“啊!”告密者一声惨叫,右手腕血肉模糊,伤口钻心地疼,让他使不上力气。绳子往下滑了一寸。“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弟弟狂笑一阵,“怎么啦,你不是挺牛的吗?你不是想要帮助我这个可怜的弟弟吗?怎么现在自身难保了。告诉你,当初父亲切断你的经济来源,要不是我借你钱,让你做了个买卖,你能活得下来吗?我一直尊重你,一直帮你这个哥哥,到头来你却恩将仇报。连杀人的计划我都告诉你了,我对你是多么信任!当初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你那是误杀。杀第二个人时,我感到了不理解,这不可能还是误杀。我很好奇,杀人有那么好玩吗?不过一开始我也不敢杀人,只敢拿小动物杀着玩,不过那感觉真挺刺激的啊。快三年啦,杀小动物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想着追寻哥哥你的脚步,做个杀手吧。我决定模仿你,还以为这样能让你高兴,能让你感到自豪。结果你怎么样,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说我变态,你说我有病,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呢?!”哥哥的脑袋上冒出了汗,他的右手完全用不上力,只觉得气息不匀,脑袋也有些晕头转向了。他喘着粗气说:“弟弟,我真的没有想过出卖你。我们都被该死的父亲给毁了。这不是真正的你,你是受到了他的影响。”“呸!他也配!”弟弟啐了一口,“我一直以来装作乖孩子,只是为了少挨点打。不过那该死的老畜生还是会揍我,真他妈的没天理。哟,对了,哥哥,如果我告诉你父亲也是我杀的,你怎么想?你会感激我吗?”“什么?”哥哥大吃一惊,手一哆嗦,绳索又往下滑了一尺,他赶紧死命拉住。“没想到吧?其实干掉他很容易啊。他经常醉酒驾车,这该死的老家伙从来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回事。现在警察不是严查醉驾吗?他还是照喝不误,自认为凭着他的那些臭钱,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行啊,喝呗,我只是在他的酒里多掺了点东西而已,哈哈,就送他归西了。就是怪可惜的,也没撞死俩人,只把他那条老命给捐出去了!警察根本就没查,本来就是醉酒驾车,死了就死了呗,还化验个屁啊!怎么样啊,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再告诉你,你妈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妈是怎么死的,我倒是很清楚。那也是拜我所赐啊,解脱了她那可悲的一生。你还记得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你爸爸和你妈妈生活在一起,同时也和我妈妈生下了我。其实很简单,我本来是有爸爸的,不过妈妈很有姿色,被那老浑蛋看上了。结果呢,弄得我妈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孩子。跟你妈离婚之后,他就把我妈娶了过来。当然玩够了,后来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妈也没什么力量保护自己,更保护不了咱俩。老家伙娶她的时候,协议上写得很明确,如果她提出离婚,则不能拿到任何赔偿。我妈当然不敢,要不然喝西北风去啊?自打嫁到这里,好多年不上班了,找工作谈何容易,所以我妈只好忍着。你上高中不在家,家里的好多事你都不知道。趁这个机会,我想干脆把这女人弄死算了,反正留着她也没用。老爸也许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的也无所谓,反正他更方便玩女人了,应该感激我才对。你看,我除掉了我妈,又除掉了那老家伙,现在一半的遗产你都可以继承了。我只需要在两年之内,像你那样搞定一个女人就行了。”原来如此!原来父亲早就那么干了,所以他才在遗嘱里面写道:“继承人须在两年内结婚,并让配偶签署协议,离婚时不得索赔。”原来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下一个自己。天哪!父亲的变态固然昭然若揭,而眼前的这个弟弟,则是比父亲更加残暴的恶魔,弑父弑母,随后残害无辜。告密者恨不得咬他一口,然而现在却自顾不暇。“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弟弟笑着,“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呢?让我再来帮你一下吧。”他在他的左手腕上也来了一下。告密者又是一声惨叫。他双手都使不上力气了,只觉得脚下也不稳了,一点一点在往前蹭。“哈哈哈哈!”空洞洞的建筑里回响着弟弟残忍的笑声。“喂,不许动!”哗啦啦,数把枪自上而下瞄准了弟弟。刘队终于带着人赶到了。他们居高临下,枪口瞄准了这个残酷至极的凶手。“呵呵,你果然出卖了我!”弟弟将刀子搭在绳索上,狂妄地朝上面喊道,“来啊,开枪吧!嘿嘿,看看是你们先打死我呢,还是我先割断绳子!”“嘿嘿。”他已经完全丧心病狂了,一边割着绳子,一边叫嚷着,“哦哦,你们打不到我。嘿嘿,你们打不到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哥哥的身后躲。该开枪吗?刘队犹豫了。子弹的轨迹也许可以绕过告密者,可万一打歪了会怎样?告密者中枪,一松手,连带着方晓晓摔下去,也会死。时间太过仓促,根本来不及部署狙击手了。然而如果不开枪,凶手割断了绳索,方晓晓还是死路一条。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告密者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拖着绳索,忽然一转身闪到了弟弟的背后。他在弟弟的脖子上死命地咬了一口。弟弟猝不及防,也是一声惨叫。告密者拖着弟弟,往建筑的边缘跑去。“你、你干吗?”弟弟捂着脖子,“你、你他妈的快停下。”“要死一起死吧,结束咱们罪恶的一生!”告密者只说了这一句,便纵身跳了下去……告密者纵身跳了下去。他跳了下去,可那条结实的攀登绳索却绕了一个圈,挂在了弟弟的身上。现在,是弟弟的身上缠着绳索,拖住了两个人的体重。一个方晓晓约摸五十公斤,一个告密者约摸七十公斤。这两百多斤的重量忽然全挂在弟弟身上,他也承受不住,连蹿几步,好不容易在平台边缘停下了。“呼!呼!”弟弟大口喘着粗气,“你以为我傻吗?我他妈的不会解开这绳子吗?你得先死,你得先死!哈哈哈,你们得先死!”警方更加无法开枪了。如果打死了弟弟,这三人会同时坠落。他们眼瞧着弟弟开始用刀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上割来割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忽然,斜刺里跑过来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傻大黑粗”的男人。傻,说的是他身为法医,自己工作挺累的,可还是无偿帮助其他同事顶班,且不求回报;大,当然指的是他的块头了,人高马大,力气也大;黑,是说他的肤色,晒得黑黑的,皮肤比较粗糙;粗,是说那一双大手,非常粗壮,可同样就是这一双粗壮的大手,曾经做过无数精密的手术。这个“傻大黑粗”的男人正是方茗。他大步流星,几步就冲到了凶手面前。不由分说,一双大手握住了快要割断的绳索。咦?凶手吃了一惊。算了,管他呢!凶手拿刀就捅。一刀,两刀,三刀,方茗的前胸被扎了个透。“去你妈的!”方茗也急了,他从来没骂过人,这次他骂开了,“小畜生,滚下去吧。”忍着巨大的痛楚,他飞起一脚,把这个罪孽滔天的东西踹了下去。“我不想死……”深渊里传出一声惨叫。“噗!”钢筋插透了凶手的身体,瞬间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然而方茗毕竟身受重伤,他拖不住两个人的体重了。他的身子止不住地往前挪蹭,到悬崖边的时候,腿脚发软,干脆跪了下来。膝盖压住了绳子,可他跪着的身子还是摇摇欲坠。“女儿!爸爸来救你了!”方茗发出一声悲鸣,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嘿!老头!”下面有个声音朝上说话。方茗出不来声,勉强朝下看着。“嘿!老头,听我说!”告密者掏出别在身后的刀来,用血肉模糊的两手咔嚓咔嚓地锯着环绕自己的绳子。“老头,听我说,你负担不了两个人的体重,我来给你减轻一些吧。妈的,这玩意儿是挺结实的啊。老头,反正我也是罪有应得,我下去之后,你记得一定要拉住自己的女儿啊!”告密者割断了绳子,身子一飘,坠了下去。“对不起……”深渊里又传出这样的一声。“噗!”钢筋同样穿透了告密者的身体,他无力耷拉着的脑袋上全是泪痕。方茗的两手早就被磨出了血印。而他胸前的血哗啦啦流在地上,弄得他膝盖发滑。他仍旧苦苦坚持着,不能撒手。几名警员冲了下来,总算在绳索滑出去的一刹那抓住了。两三个人将方晓晓拖了上来。然而方茗却站不起来了,脑袋颓然地耷拉下去。有人给方晓晓披上告密者拿来的那件连衣裙。“爸爸,爸爸!是你吗?”晓晓哭着,依偎进父亲的怀抱。不!那是戏剧中才有的场面。罹患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方晓晓,这几年也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她认不出她爸爸来。麦涛和艾西紧接着冲了下来。两人试图扶起这个傻大黑粗的男人,可无济于事。咕噜噜,他胸前的鲜血又一次往外猛烈地涌动。“艾先生。”他抬不起头来,只是眼睛向一边斜了斜,“谢谢你治疗了我。求求你,请一定要救救我女儿。”艾西用力点点头,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胸中像被人塞进了一大堆石头,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不能不答应,可是他能做什么?在血的现实面前,他是那么渺小和无力。方茗又转向麦涛,“麦先生,我想起你是谁来了。我要告诉你,那个人又回来了。”麦涛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个人,也就是给自己发短信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他也点点头。说完这些,方茗就死了。傻大黑粗的宛如泰山一般的男人,跪着死了……

“哇,这是谁啊?”“是啊,好酷哦,好像黑社会老大一样。”“对咩对咩!全部黑西装打扮呢!好像是外国人哦!”“唉?怎么朝高二三班去了?”“你说那个混乱班呀,提起这个班就让人生气,居然出了个小偷,什么不偷要偷人家的项链。”“你也知道啊?听说那项链值三百万呢!”“我也知道啦,三百万美金呢!”天气爽朗,云淡鸟飞,在这个九月半的天气中,越洋高中一点都不静,人声鼎沸,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办游园会。高二三班,最后排有两对奇怪的组合。“喂,你们太过分了!好好的高三不待,干吗跑我们班里捣乱啊!”捣乱归捣乱,怎么可以没收我的罗曼史小说呢?我撅着嘴巴瞪着贝琅,可是他一点都没自觉性地只管递给我一份三明治。是我喜欢吃的鲔鱼三明治。“唉,门外怎么这么热闹啊?”狐狸男也跟了过来。现在的他同样粘晓晓粘得紧,跟着贝琅一起翘课跑我们高二三班来混吃听课兼打瞌睡,谁说都不理。老师问了,只消说一句学生会正在调查各位老师的教学质量,以上报校方为老师调节待遇。所有的问题全没了,即使他们混在我们班里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老师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要闹得太过分,根本就不搭理这两个混蛋。“不知道,感兴趣你就去门口看看呗?”我斜睨他一眼。两个不要脸的混蛋,干吗赖在我们周围不走啊?还找个好名目,说什么担心我们被人欺负!开玩笑,我们不欺负人就够好的了。不过他们两个这么做不是没好处,最大的好处就是我天天看到一张怨妇脸,钟艳艳的。还有一张恶狗脸,想咬不敢咬的样子也让我发笑,这个是刘雅音的。以前的美国派女生全部倒戈,成了晏仲白和贝琅的护卫团成员,迷两人迷得不得了。只要他们俩使个小电眼,我看让这群疯狂的女生袭击美国五角大厦都有可能!不过相对的,其余所有女生全部用吃人的目光望着我。“哪位是宋晓晓?”粗嘎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我抬起头,差点暴笑出声,一名穿得像正在大溪地度假的老人,花格子短袖t恤,还有花哨的沙滩短裤,带着副蝙蝠墨镜,站在教室门口张头探脑地让人发笑。“我,我就是。”宋晓晓疑惑地站起来。而我在旁边突然逮到狐狸男的一抹奇怪的笑,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小心肝,小宝贝,爷爷好想你,你那混蛋父亲也不带你回家来,把我骗得好苦哦!”唱作俱佳的老人带着一口明显的洋口音,说出来的中国字要让人辨认好久才能明了他的意思。“您是?”“我就是你那可恨的父亲的父亲,你可怜的爷爷!你父亲都不让我知道我居然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孙女,让我好伤心哦。今天终于找到你了,乖宝贝,跟爷爷回去吧,爷爷带你全世界玩去!”摘下墨镜的老人抽着鼻子说着,看他的外貌,年轻的时候也是帅哥一枚呢。“哦,你说的是那个loa啊,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我爷爷呢?”晓晓歪着脑袋反问着,看得我闷笑不已。我知道,这个丫头又在闹别扭,肯定是还在生气她和她母亲被抛弃了这么多年。“宝贝,你怎么不相信爷爷呢?你看你看,这个是我的护照!蓝道?瑞内克!你看!”像个小孩一样,上了年纪的老人抓着晓晓的手要她认他。“好了,晓晓,别逗你爷爷了。”狐狸男站起来说了句公道话。我也看不过去了,因为任谁看那张老顽童的脸都无法真正地生气吧。“好了,爷爷,你现在能不能先回去?”晓晓抬起头,发现整个高二三班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不悦地说。“好啊……等等,我记得来好像有件事情要办的!”老人急得拔头上存货不多的几根白头发,着急得想要记起来来这里要办的事情。“哦,对了,是项链。对,是那个项链,洛克那个死小子让我又给你带了条项链哦,跟那个堕落天使是一个系列的哦,这次的是大天使长米迦勒呢!”说着,老人献宝地从手下递过来的盒子中拿出一条精美的项链,项链坠是六翼光天使米迦勒,一双蓝到人心底的眸子,透着的是对世界和平的决心。米迦勒是战争天使,主掌着光明之剑,所以这个雕像上同样有一把泛着金光的神圣之剑。“哇,好漂亮!”“是啊,真的好漂亮,那就是洛克?瑞内克的作品吗?”“对啊,就是传说中有钱买不到的项链啊!”晓晓突然笑了,笑得让我毛骨悚然:“爷爷,你说如果你要洛克哥哥来看我的话,他会来吗?”“宝贝要那个傻小子来看你?可以,爷爷一句话啦,他敢不来就等着直接被公文压死!”老人生动地比划着某人被庞大的公文山压死的模样,逗趣得让我们无法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那我想让哥哥来帮我澄清一些事情,并拿回一些东西!”顿了顿,晓晓的眼睛恶狠狠地盯住面孔泛白的钟艳艳,然后一笑,“拿回本来属于我们的却让我们蒙上小偷名声的东西!”“什么?有这种事情?宝贝告诉爷爷,爷爷一定会帮你出气的!”“没什么的,爷爷,这件事情是一定要洛克哥哥来一趟的。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背着小偷的名声过多久。”晓晓的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钟艳艳,我有些窝心,没想过晓晓会维护我至此。接下来,晓晓拿起绕在老瑞内克手上的天使坠子,一甩一甩地走着,来到强自镇定的钟艳艳面前,笑得很天真地问:“你说是不是?钟艳艳小姐!我想,这次这个坠子不会再成了你母亲送你的生日礼物吧,嗯?”“你在胡说什么!”钟艳艳的脸有些发青,“哼,莫名其妙!”“莫名不莫名,我想你心中会有数的。到时候,你会怎么样,我们谁也无法保证。只不过我提你个醒,那个时候你一定不会太开心就是了,因为——”晓晓压低嗓音,“我要报仇!”我靠,我怎么就没发现这死妮子还有恐吓人的本事啊?话说完,不理会钟艳艳的反应,晓晓又转而对着刘雅音笑:“至于你,也不会太好过的,你信不信?你背地做的事情,不要以为别人都是笨蛋猜不出来!”“你这个疯女人,谁知道你在说什么……”刘雅音气弱地反驳,但是紧张的手抓着椅子背,手指尖的发白说明了她内心有鬼。“谁在骂我的乖孙女?给我扁她!”非常有爷爷气势的老人挥舞着手,一点都没有因为要手下人揍的是个小女孩而留情,反倒是非常有气势地再次说,“谁敢欺负我孙女,就是上帝他妈妈,我也妈妈的揍她!”妈妈的,呵呵,他居然学会中国的骂人词汇了,只是发音不是太对就是了。于是,数天后,洛克本人也跑到了海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越洋高中。一切只因为他爷爷的宝贝孙女被人欺负了,所以他这个当哥哥的一定要帮妹妹欺负回来。并且因为这个爷爷还一天电话他n次,他到那里就能接到爷爷的电话。就算他关机,也有瑞内克家的司机开着车满大街地找他接电话。礼拜一,升旗仪式,校长副校长们依次讲话,虽然有千篇一律的架势,但是我们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于是躲在下边偷偷地打瞌睡。“好了,散会——”校长一句话解放了我们。我懒懒地打个哈欠,正要随着大部队离开,突然被话筒里传出的一句话留住了脚步:“同学们,请稍微等一下。”仔细一看,原来是教导主任,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和晓晓对视一眼,却看到这个丫头眼神里带着一抹古怪:你就看好戏吧。怎么回事啊,难道会有晓晓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情吗?“我们学校这次请来了洛克?瑞内克,大家鼓掌欢迎。未来一个星期他将留在我们学校教导你们雕刻的艺术。”校长和教导主任一起带动大家鼓掌。在同志们震天响的欢呼声中,大牌的洛克面带微笑挥着手步上主席台。臭丫头,你老哥来了,这多么大的事情啊,你怎么都不私下悄悄地透漏点消息啊!我惊讶兼惊喜地瞪着宋晓晓。要知道我是多么喜欢洛克的作品啊,这个臭丫头居然也不提前告诉我,如果我心脏不好的话,还不被他吓死啊!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你以为我找他来真的是教导我们学雕刻的吗?宋晓晓的眼睛突然往一旁瞄了瞄,示意我往那边看。哇哈哈,钟艳艳你也会紧张啊?嘿嘿……我在心底奸笑着,今天终于可以申冤报仇了,我不高兴才怪。这个钟艳艳害我背了那么久的黑锅,让我被全校所有人鄙视到现在,那是多么痛苦难熬的日子啊。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带给我的伤害?我这个人向来都秉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恩自然也是报恩,他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人一丈。而钟艳艳害我这么惨,我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手呢?太不符合我要下雨的行事作风了。“hello!呃,我还是用中文和你们交谈吧。”洛克改用中文对着台下兴奋的学生们说道。我这个时候可以感觉到额头上有三滴冷汗飑过:这个家伙……在同志们翘首期盼这个国际上非常出名的洛克继续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又摆出一副沉默的架势。kao,这是在做什么?和大家玩哑剧吗?我戳戳旁边的宋晓晓,结果她也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架势。等了大约五分钟,在大家疑惑的目光里,一辆黑亮的六扇门积架驶到主席台前停了下来。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移动到车门旁,非常好奇谁这么大牌,一直把车开到主席台才停下来。“哈,是贝琅的父亲哎——”“是吗是吗?别挡着我,让我也看看传说中贝家掌权者。”“不是吧?怎么还没出来呢?”“啊啊——出来啦,我看到啦,好帅的老头儿啊!”“没见识,谁听过老头也有帅的?”“这你就不懂了吧……”学生们唧唧喳喳地议论着,五花八门的问题都有,听得我和晓晓郁闷不已。贝振阳的出场方式确实是有些——像电影电视里黑帮分子们的出场方式了,总是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上台。洛克笑着迎上去:“贝先生身体越来越硬朗了。”贝振阳似乎有些不满,但是仍旧是伸出手:“你好,瑞内克先生。”“不知瑞内克先生为什么把会谈选在小儿的学校,而且还在这么……”贝振阳转身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周围兴奋看着他们的学生,再次停顿一下,皱着眉头看向洛克,“这么一个‘热闹’的环境中,我不知道这次咱们要会谈的到底是什么内容。”能与瑞内克集团搭线做交易是每一个想要进军世界一百强的企业最梦想的事情,所以虽然贝振阳是这么一个独裁自大的人,也不得不听从洛克的话,赶车来到了越洋高中,而且是在这么个环境下和洛克握手。虽然不怎么明白洛克的意思,但是有种不怎么妙的感觉时时隐现。“贝先生,您知道我的名字吗?”洛克很客气地问。闻言贝振阳很怪异地看了洛克一眼:“瑞内克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知道回答出我的名字既可。”洛克好像脑子坏掉了!我鄙夷地看一眼旁边台上坏掉脑子的家伙的妹妹——宋晓晓。基因问题!那丫头回我这话,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那怎不见你坏掉脑子?”我还是悄悄地闷声笑起来,肩头一耸一耸的,声音低得刚好只能给宋晓晓听到。“对,那位正在偷笑的mm,请你和你旁边正在掐你的同学一起到台上来。”洛克的声音突然在话筒里传出来。哈?离这么远你都能看到我在偷笑?什么眼神?我bs洛克!我用唇语对宋晓晓说。汗,离这么远都能看到别人的小动作,我也同样bs他!宋晓晓用眼睛白的地方白着台子上得意洋洋的某人。无奈,我和宋晓晓还是抬腿走上那让人鄙视的主席台,不过我还是有点底的,至少这个洛克不应该是来给我难堪的,估计这次该难堪的是钟艳艳。走上台子的时候,我不小心回头,看到钟艳艳在那里紧张地打着电话。嘿嘿,这次你求谁都没用,你就等着哭吧!我得意地在心底给这个女人一个超级大的bs。“对了,还有那个低头打电话的,请你也上台上来。”洛克又点名了,这次点的是闷头打电话求救的钟艳艳。于是,又一个人上台来。“嗯,很好,都到齐了。”洛克很酷地点点头,换来宋晓晓的一个鄙视,仍旧不以为意地笑着。“其实呢……”洛克说完这三个字,把话筒音量调到最大:“我千里迢迢,就是为了来带回我的亲妹妹——宋晓晓。”这句话像个炸弹,在人群中引起巨大的骚动,所有的人议论纷纷,五花八门的问题把人都给想傻了。“当然了,附带的一件事情是——”洛克顿了一顿,静等着台下人的平静,待人群静下来后洛克又张口了,缓缓的标准的普通话直接炸翻大片的人,“向钟艳艳同学要回那条堕天使路西法的项链,因为那条是非卖品,是我一点一点刻给我妹妹的一个礼物。”“天啊,原来……”“是啊,真的没想到,宋晓晓说的才是真的……”“哇,有这么一个帅气的哥哥,天啦,嫉妒死了!”“不是吧,钟艳艳那么淑女的美女怎么会做这种没品的事?”“就是就是,不过有句古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外表美丽的花居然是毒花啊!”……人们的风言风语传到台子上,钟艳艳的脸上随着这些话一阵青一阵红,变化多彩得好像一罐色彩打翻在她脸上。然后,洛克信步走到她面前,突兀地伸出一只手,却一句话都没说。钟艳艳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洛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再败坏我的名声,信不信我会告你,告得你臭名昭著!”拔高的声调不受任何影响地通过话筒传遍了学校。“小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洛克嘲讽地笑着,“只要经过我的手雕刻的东西,非卖品一类的我是做有记号的,这个事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你居然要告我?还有,我想你也搞清楚好不好?你们钟氏企业我还不放在眼中,如果你不介意我玩的话,我想一个月就足够了!”什么意思?钟艳艳眼睛都瞪出血丝了,她没想到会踢到这么大一个铁板,她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设计的阴谋会失败。“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一个月!”洛克伸出食指,好笑地在钟艳艳眼前晃动着,“只要一个月时间,我就足够让钟氏企业垮台,不留任何生机地破产!”砰——这话如同炸弹一样,直接把钟艳艳炸得暴跳起来:“我不信,我才不信。你这个鬼子,你要是敢动我们钟家一根毫毛,我跟你拼了!”“咳咳——瑞内克先生,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贝振阳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没想到这个洛克把他找到这里居然像在玩闹剧一样,让他看得头疼。“洛克?瑞内克,我的全名!”洛克再次正经地伸出手,递到贝振阳的眼前。洛克?瑞内克?!贝振阳脑子里只充斥着这个名字。天啊,是洛克家的皇太子啊!居然只为了一个小小的合同跑到海城来,真的是够给他贝家面子啊,不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贝振阳压抑下兴奋,反复地思索着这个名字,到底还在那里听过。“不用想了,我同时也是那个世界上以雕刻饰品而成名的洛克?瑞内克。”洛克还是笑嘻嘻地,看来这家伙非常满意看到这么多好戏。……贝振阳连问都不再问了,直接带着点羞怒地望向钟艳艳:“艳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前边你说的那么多都是骗伯父的?”“不是的,不是的,伯父,我说的才是真的。这人一定是那个死丫头找来的托,一定是的,伯父要相信我呀……”钟艳艳竭力为自己辩护着。“钟艳艳,你再狡辩也没用的。”狐狸男——晏仲白突然走上台来,站在晓晓身后,笑得像只真正的狐狸一样奸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一点都听不懂!”钟艳艳干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堵上自己的耳朵,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假装听不到看不到,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真的听不懂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做贼心虚?陷害了别人,自己装无辜,你的心计真的很重啊!”贝琅也跳上台,揽着我的肩膀,望着钟艳艳,有些失望地叹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贝琅,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是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因为喜欢上那个贱丫头,就把我的骄傲丢在地上踩踏?”钟艳艳无法置信地看向贝琅。“如果你还是坚决不认,那么,我想,你有必要听这些录音了。”狐狸男摇摇手中的小录音机。“哼!”钟艳艳张张嘴,最后努力地把眼神移到别的地方,根本就不看那录音机,但是游弋的视线却稍微出卖了她,至少她现在是恐慌的。狐狸男也不多说,直接按了播放,放在了话筒前。“艳艳小姐,对不起……”“……知道错在那里就行,下次别再让我失望!这次就算了!”“是,谢谢钟艳艳小姐的大量。”“我记得你说过,她有一条洛克?瑞内克的限量版项链?”“是的,那是个堕落天使的项链,做得非常漂亮。”“嗯,把那项链说得越仔细越好,我有用。”“好的……”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钟艳艳,而熟悉刘雅音声音的同学则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雅音。“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钟艳艳疯狂地喊着,一把摔掉录音机。“想怎么样?把路西法项链还给我们,道歉,然后滚出这个城市,因为……”宋晓晓一字一句地对着钟艳艳说:“我——讨——厌——你——”“哼,想让我道歉,你们等着吧!”转过身,钟艳艳对上在一边看戏看得正过瘾的校长,“校长,你看他们这么欺负您的学生,难道你都不能为遭受他们联手陷害的我说两句公道话吗?”“啊?这个……哪个……我最近好像要换助听器和老花镜了,刚才谁在和我说话?谁啊?在哪呢?”装瞎扮聋,这狐狸校长闪得倒是挺快。“校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我父亲把对你们学校的投资撤回?”钟艳艳怒吼。“撤吧撤吧,学校少了你们的投资难道还培育不出好学生吗?”校长的耳朵好像突然不聋了,看得我非常郁闷。钟艳艳的手机这时突然响起:“喂?父亲?您终于回电话了,难道您不知道你女儿在这边多么被人欺负……什么?什么?要我回去?为什么?瑞内克家族施压?!不,我不要回去……”校门处突然驶进三辆黑亮的汽车,依次下来的是钟艳艳以前的那些保镖:“小姐,老爷交代,无论如何,不计代价,要我们请您回去!”说罢,动作利落地架起钟艳艳,迅速地塞进汽车,然后倒车,前进……闪……“不……不,我不回去……不……”车离去后,只留下愤怒的咒骂回荡在天空中。“咦,我们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宋晓晓一脸严重的表情望着我。我和她对视一眼,突然不约而同地跳下主席台:“钟艳艳,别走,还我项链——”这个事件就这样落幕了,一切好像是一场闹剧,而这一切却在我的生命中真实地上演了。因为洛克的到来,一切的事情有了眉目,所有的越洋高中的学生都明晓了钟艳艳的真实面目,全部配以鄙视的眼光。这让钟艳艳这个向来气势惯了的家伙连未来老公也不追了,直接躲回美国老家养面子去了。而留下的刘雅音,大家也都清楚了她的阴险,所以,她现在的日子简直可以是用水深火热来形容。连她以前经常欺负的张亮都不耻她的恶性,直接找到她要求她把以前她积欠的值日一次性做完,而她欠下的值日,足够她做到一个学期结束了。没办法,人恶就遭人嫌哦!马上要到十月黄金周了,我也住到宋晓晓现在住的地方,一栋透天昔,晓晓的妈妈最想要拥有的小房子,温馨而又舒服。当然,如果没有赖皮不走的爷爷和同样嚷着要放假的洛克哥哥,晓晓称,她会过得更舒服。可是我又看到她嘴角边越来越靓的笑容呢。别想骗我,我是谁呀,我可是晓晓打字盖章的死党换帖好友啊!“喂,晓晓,你家狐狸男说没说要去那里度假呀?”我吃着晓晓烤的小饼干,配着英国红茶,真美味呀。这就是人生呀!享受的人生!对,她家的狐狸男,已经得到正式的承认身份的男朋友,未婚夫!上次的事情就是他想方设法联系上晓晓的爷爷,顺便鼓动他跑到海城来的,当然晓晓的哥哥也不光是爷爷催来的,背后还有着他的功劳……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在关键时刻,居然能拿出那卷把钟艳艳直接打进地狱的录音,哈哈,那个时候是我最爽的时候!真痛快!“你家那头狼没主意?对了,他跟他父亲和好了没?”“安啦,有我在,他们俩怎么会不好?”我拍拍肚皮,转个台继续看爱情肥皂剧。不过说起来,那个老顽固真不好摆弄呢,害的我把我老爸都请出来了,结果积欠了老爸的一桌好料理。当然,这其中也同样有洛克的功劳,不然那老顽固怎么会乖乖地点头认错呢?而我现在还记得老爸得意洋洋的笑容,因为他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所以我老早就开始准备贝家的事情了。女儿,放心,后边有你老爹给你撑着,你只管谈你的恋爱去吧!”我的妈咪姓张,传说中四大家族中排第一的神秘张家,而我老妈是张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我老爸娶了老妈的同时,也顺手娶了老妈的家族企业。于是明里,老爸是个赋闲在家专吃喝拉撒,顺便泡老婆的没出息男人,但他暗处隐藏的身份可多了。老爸的书房抽屉里有一把白朗宁手枪,袖珍型的。我们家的地下室杂物间里,好像放了好几把类似玩具的机关枪,还有个保险柜,小的时候我偷偷看过老爸开柜门数子弹呢!还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妈妈家有个败家的八秆子打不着的亲戚,因为父亲断了张家给予他的每个月庞大的生活费,他就找人绑架了我。可是在我熟睡了二十四个小时后,醒来却看到好几名穿着打扮像终极保镖里的弗兰克?法默一样的叔叔,悄悄地抱着我一直把我抱回家,而那次根本就没有打报警电话。不过,从那以后,我就陷入连番的体能格斗训练,老爸简直是把我当机器人一样地教,看得老妈心疼死了。“你有一对好父母,他们很恩爱!”贝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揽着我的腰咬走我手上的饼干,气得我干瞪眼。“是啊,真让人羡慕。”晓晓又端上来一盘曲奇饼。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狐狸男也拉紧了她的手,笑着说:“我们也会那么恩爱的。”“谁要跟你恩爱!”晓晓的脸都红了,而我在一边没同情心地大笑。“好了,大家商议一下,要不就去荷兰旅行吧!反正有十天假期呢!”我提议。“好啊好啊,听说荷兰的景色很美!”贝琅附和。“去吧,少了你不管哪里都不会美的。”狐狸男终于开始说情话了。而我和贝琅在一旁做出一副忍不住要呕吐的表情。“好。”晓晓很感动,因为她曾经和我说过,她最期望的就是能够满足母亲生前另一个愿望,那就是到父亲的国度,替她看看那里的景色。“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老顽童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嘴巴里还咬着半个晓晓做的酥饼。“荷兰,你还要去吗?”“啊?不要去荷兰呀,那里会被人逮个正着的,还不许人家有一丁点不当的举止,很麻烦耶!”老爷爷开始头疼了。“啊?这样啊?”晓晓开始深思,而她爷爷则在一边怂恿着她去夏威夷,或者大溪地,要不去泰国看人妖等等。然后就看到晓晓的眸子一亮。“我决定了!”“去哪里?”“荷兰!”“啊……”荷兰,荷兰有着非常美的景色呢,不输于海城的美哦,那里应该会让晓晓的妈咪满意吧。而我和贝琅,晓晓和晏仲白,我们四人的订婚旅行相信也能够非常圆满得让人满意吧?我期待着,期待着能够幸福,期待着能够幸福地和给我幸福的人一起幸福。幸福!

①异能的守墓者

一个特别的晚上——

他走在马路上低声咒骂,他叫羽沼是一个小偷,今年18岁,他6岁就因为父母的一场车祸变成孤儿,邻居觉得他年幼可怜,收养了他,而他却偷走了好心邻居家的钱还留下来一张字条——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从那以后他就变成了人人讨厌的“老鼠”

“唉”羽沼仰望着星空,今天他一点收获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被饿死。

夜已经很深了,风吹来那是刺骨的冷,羽沼裹紧单薄的T袖无意向前方一看,只见一个光着脚丫,穿着白色连衣裙,小声哼着儿歌小女孩,小女孩在马路上轻轻地跳,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呼。”羽沼向手心里吹了一口暖气,他从牛仔裤里拿出一把匕首,他准备绑架小女孩,然后要点钱。

羽沼放轻脚步声,他慢慢靠近小女孩,一下子向女孩扑去。

“额……”

羽沼扑了个空,他眼前的女孩居然凭空消失了!羽沼紧张的向用围张望,他不相信女孩消失了,因为他可能碰到了鬼!

“大哥哥,你在干嘛?”羽沼身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羽沼转过身发现,说话的就是刚刚他准备绑架的女孩,女孩扎着两个小马尾,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你…你是人是鬼?”羽沼被吓得摔跤,眼前的女孩凭空消失了过后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大哥哥,晓晓吓到你了么?”女孩见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羽沼

“没…”羽沼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孩。

“大哥哥你好我叫晓晓”晓晓用苍白的手拍了拍羽沼衣服上的灰尘,对羽沼一个大大的微笑

能…能碰到,可是刚才为什么…

“因为晓晓有特异功能哟!”

羽沼心里一震!这小家伙居然能到他的心里话,看来真的是有特异功能啊!

“当然了!晓晓是守墓人哟,所以有特异功能”

“守墓人……”羽沼嘀咕着这三个字,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守墓人是一个守护坟墓的职业,如果和这个小家伙合作,岂不是可以盗墓了?

“不可以盗墓哟,不过哥哥可以和晓晓一起去西亚山,晓晓可以让哥哥拥有统治世界的权利”晓晓听到羽沼的心声,立马告诉他

“不可能吧!”羽沼摸着自己的下巴,就算有超能力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拥有统治世界的权利?根本不可能!

“能哟!”晓晓微笑的回答羽沼,她将双手反扣在身后,没过几秒,她就拿了一本厚厚的古书出来“这个是晓晓的守墓者证明书,如果到时候晓晓没遵守诺言,那哥哥就可以到死神殿去投诉晓晓哦”

去死神殿找死神投诉?那不是找死么?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我死的地方比那么多人高级!羽沼接过晓晓手中的古书,他向马路前方一指,兴奋喊出“出发!”

②偷车抢超市

“能不能不这么坑!”第二天早上,羽沼拉着晓晓上街,那小丫头居然要一辆面包车,说什么没有车去西亚山不方便

“听我说晓晓”羽沼摸摸晓晓的头发像个大哥哥似的“哥哥是小偷,没那么多钱,我们坐三轮车去好吗?”

“不行!”晓晓嘟起嘴巴“如果让太多人知道西亚山的存在,那么世界就会有大灾难”

“好吧!真是怕了你了!”羽沼双手一摆,他实在是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如果到时候她没有实现承诺,他一定会宰了她

“哥哥,”晓晓拉着羽沼的衣角,指着一家饭馆旁边的面包车“哥哥,我用超能力帮助你,你偷车好不好?”

“好吧,我试试,不过你怎么帮我?”羽沼拿出匕首,准备万一被发现好打一架

晓晓抢过羽沼手里的匕首“有晓晓帮忙哥哥不需要匕首哟”只见晓晓在羽沼耳朵过嘀咕了几句话后,羽沼就对她连连竖起大拇指。

晓晓用特异功能感应到车主,就是饭店的老板。所以晓晓和羽沼决定,晓晓去复制老板的钥匙,然后羽沼接过钥匙开着面包车。

“计划圆满成功!”羽沼兴奋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可是第一次偷车,太刺激了

“哥哥,”晓晓坐在车顶上,把手当做望远镜看着前方“前面是超市”

“什么?”羽沼听不懂晓晓的话“难不成你想……啊啊啊啊!”

羽沼话未说完,面包车就失控了,面包车直直冲向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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